“好了。”江饮说。
她才把腿放下去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,对吧。”江饮口吻轻松,“不高兴就哭,饿就吃饭,困就睡觉。”
“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听进去了,但我不同意。昆妲,你没错。”
江饮说:“你真的一点错也没有,先来招惹的人不是你,是他,后来我找他算账,他报复,泼咖啡,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难道一朵花被人折断茎干,践踏碾碎,是因为它长得太好看吗?是它自己活该吗?
“再说,五百杯咖啡呢。”江饮掰着手指头算算,“一万好几千,要换作我,那也说不一定。”
“不对。”江饮想想又改口说:“我肯定干,我还比你泼的更起劲,有钱不挣王八蛋!钱呐!我巴不得他天天来!”
昆妲没忍住嗓子里细细的“噗”一声,手背抹抹脸,又哭又笑。
江饮把拖把靠在门边走过来,说“你脸干呐”,随后转身去洗手,回来时拿一罐乳液,手心里压了两泵,揉搓乳化往她脸上抹。
“我也忘了擦。”江饮在她身边坐下,罐子递给她,“你给我弄呢。”
吸吸鼻子,昆妲接过,学她样子,也在手心搓开才往她脸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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