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江昱穿好衣服主动出来站在他面前,他才弱弱的说了一句:“有欲i望很正常。”
江昱低着头,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。
良久,江昱主动开口:“怕你觉得我恶心。”
“不是?这有什么恶心的?”陆行舟不太明白江昱为什么会这么想。
“就是怕。”江昱两手抓着衣角,和陆行舟小时候上课溜号被老师批评的样子别无二致。
陆行舟心力憔悴,他一把拉过江昱的手腕,把人按在床铺的软垫上。
他主动亲吻江昱的嘴唇,替对方解开衣扣。
他说:“恶不恶心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正所谓“试试就逝世”,陆行舟脸色略沉:“某人还知道回来?”
江昱把过了时间的早点放在床头柜上,他拆下围巾。
江昱的脖子几乎被陆行舟啃了个遍,锁骨一圈红得和刮过痧一样,不过刮痧是红一片,江昱脖子是红得一块一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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