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菘摘下口罩,他尴尬的笑了两声。
“我来找你,是想问问郁沉的事情。”陆行舟一边说,一边故作淡然的用筷子搅面条。
“我……”岑菘瞬间站了起来,见有人看他,他又擦着汗坐下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是那天见到一个人,长的很像我一个老朋友。”
岑菘猜到陆行舟肯定是调了监控,或者怀疑郁沉才过来问他。
“你说江昱?”陆行舟脸上挂着笑。
“对,我肯定是认错了,郁沉早就死了。”
岑菘拿起筷子劈开,他把两根筷子交叉,反复刮去上面的木刺。
“哦,那你说的郁沉,是哪两个字?他怎么死的?”
陆行舟从边上拿起辣椒酱,递给岑菘。
岑菘没要辣椒,陆行舟撤了回来。
“郁是郁郁寡欢的郁,沉……是暗沉的沉。”岑菘好像很不愿意提起郁沉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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