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边轻轻摇头,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。
“既然这样,你们就一直把我关在这吧。”
说话间,郁沉的眼角滑出两抹泪痕,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恰好溅落在徐佑民紧攥着他的手上。
徐佑民不禁一怔,他喉结微颤,猛他长吸口气,他竟真的被郁沉的样子所感染。
他松开手,郁沉脱力,重新坐在椅子上。
徐佑民再次打量面前的青年,青年穿的是菜市场地摊十五一件的花料衬衫,裤子也是最廉价的牛仔裤。
人是他们当街扣下的,当时郁沉正在给一个小朋友剥棒棒糖。
“你最好没有撒谎!”
徐佑民手里没有证据,只能先行离开,直到二十四小时问询时间结束,郁沉离开分局,他们都没能掌握任何可以证明郁沉与案子有关的证据。
“后来我不信邪,又跟踪郁沉几天,我这才发现这小子就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,大半夜打群架,聚众斗殴拿酒瓶子差点把人扎死。”
“只不过这事当时不是我们管的,据说郁沉为了平事,拿着一手提箱的钱到医院,带了十几个打手逼着对方家属跪在地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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