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是我自己要喝的。”陆行舟干咳一声把话题扯远,当然,如果他一早知道这酒的含义他肯定不会喝就是了:“我还没谢谢你亲自过来看我。”
“顺路。”
好一个顺路,陆行舟暗自诽腹,他俩住的位置堪比一个南半球一个北半球,这个路顺的当真是相当不顺。
“你在外面等了挺长时间吧?”陆行舟没话找话:“要不出去吃饭?这回我请客?”
“宿醉之后不能吃太杂的东西。”江昱的语气夹杂着无奈:“我给你做吧。”
“不用!真不用!”陆行舟立马起身拦住江昱:“来者是客,哪有次次让客人做饭的道理,我做!”
“更何况你都把菜送到我面前了。”
陆行舟活了小半辈子,除了他爸妈就没人给他往家里送过菜,也没人主动的照顾过他。
他一向独来独往,对于同事他公私分明,很少会把同事叫到家里,江昱还是第一个。
至于以前的朋友,也因为工作的原因都逐渐没了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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