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舟最不喜欢的就是和这群资本家打交道,没有证据的时候,见面都得预约排号,有了证据又给你甩来一整个律师团队。
“你担心这里面涉黑?”秦睿脸色又黑了一个度。
“儿子死了都不敢报警找,你说这种情况这个企业中的‘猫腻’得有多大?”陆行舟把平板按到秦睿的怀里。
秦睿“啧”了一声,算是认同了陆行舟的观点。
“我再找江昱聊聊。”
“行,交给你了。”秦睿做了个请的手势,陆行舟点头。
“陆队。”江昱见陆行舟又往他这边走,他主动起身,走到城堡门前。
“我没事了,一起进去吧。”江昱的语气回归如常,状态也恢复了。
陆行舟还是觉得奇怪,这种感觉他说不清楚,他只能等江昱自己想通。
陆行舟率先推开半掩的大门。
血腥气再次迎面而来,两人走到画框前,江昱一只手指抵着鼻尖,他蹙着眉头看向十字架。
“十字架在西方,广义上是一种精神寄托,部分人认为十字架具有救赎、拯救的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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