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吧,等等痕检过来。”
最先赶来的是张闵浚,他擦着汗:“什么情况啊陆队长。”
“你最后一次来这是什么时候?这里和你最后一次来的时候,哪里不同?”陆行舟率先提问。
张闵浚完全摸不着头脑:
“我三年前给裴岚买了朝阳的别墅,就再没来过这里,要说不同……没什么不同啊,当时我觉得搬那些颜料太费劲,就说全给他买的新的,没变化啊!”
张闵浚进屋四处转了几圈,还是没发现什么异样。
“那裴岚回来过吗?”陆行舟追问。
“没有,肯定没有,他都很少自己出门,每次出门都是我开车送他,他怎么可能自己来。”
张闵浚的样子根本不像说谎,陆行舟又指着地上的花瓶:“那花瓶呢?这花瓶原来有几个?”
陆行舟有想过也许更换花瓶不是有强迫症,而是因为刚好有多余的,所以碎掉就重新摆一个。
“一个,就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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