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弯腰呈上奏折,“圣上,陆氏父子的审讯结束了,如何处置,还请圣上定夺。”
司徒云昭没有接过来,“在此之前,朕要先去见一个人。”她拿出望月砂交给自己的那封信,里面应当是望月砂的解释、陈情,望月砂当日托她五年之后交给白蕤。
既然一切已经结束,她觉得不必再等了。她将信交给半夏,声音沉沉的,“把这封信送到白府,交给白蕤。”
玉明宫。
门被打开了,一道红光射了进来。
原来,已经黄昏了。司徒清漾坐在地上,靠着墙,不由得眯起了眼。
走进来的人身着玄色长袍,上面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,金丝封边,墨发高高地束起,披着霞光走进来。
司徒清漾赤着脚,脚上戴着脚镣,细腻白皙的脚腕上一圈圈深红的痕迹,与红色的裙摆相得益彰。因为走路沉重,所以很少进水,她哑着喉咙,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司徒云昭越发走近,桃花眸如星河般深邃,犀利如刀的目光在眉如远山的清冷轮廓间流淌。整个人压迫感十足,美丽,锋利又危险。
司徒清漾深不见底的眼眸微微一动,唇角挂着邪魅的勾魂笑容,上下打量着司徒云昭,“我真恨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”司徒清漾与从前低眉顺眼的温和大相径庭、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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