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里看完信,面色却逐渐变得平静,也静默了许久。
许久许久,直到半夏腿已经感到麻木,她才将令牌握在手里,把信递给跪伏着的半夏,威严又平静道:“烧了。”
笠日清晨。
书房中,司徒云昭一身月白常服,上绣着仙鹤暗纹,一半的青丝用丝线高高地束起,明艳的眉下的眼眸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墨,明媚又贵不可攀。
阳光照进来,她站在窗边,与鹦鹉逗趣,一旁的司徒清潇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她的模样,摇了摇头,压抑不住唇边宠溺的笑容,低头品茗。
然而此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。
茯苓禀报道:“主上,月小姐来了。”
两人下意识地目光相交,司徒云昭心中有一个猜想闪过,吩咐道:“请她进来吧。”
望月砂一身素白,进门望见司徒云昭,眼里才发出了一点光亮,“阿昭。”
随后她又看到了一旁的司徒清潇,作揖道:“长公主安。”
司徒清潇一看到望月砂便想起白蕤许多个日日夜夜,不爱进食,也不爱出门,常常言语或是发呆间,泪水便不自觉地流下来的狼狈模样。一月又一月地转过,直到入冬见了雪,白蕤才露出了第一个笑容,开始慢慢好起来,也逐渐恢复如初,只是仍旧常常会思绪飘远,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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