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云昭端了一盏上好的云雾茶,目光只在茶上,拢着月白色的宽袖浅酌一口,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看戏。”
看戏?
一楼觥筹交错,气氛正浓间,说书人与戏班子上了台。
灯光变暗,一个尖嘴猴腮的男戏子上了台,戏一开场,他便左歪右斜地倒在地上,胡言乱语,与路过的狗都要叫骂几句,醉态百出。此人在戏中名为李功。
另一戏子扮作路人,大喝一声:“官府出巡,还不肃静,速速回避?”
李功像听不到似的,并不回避,而是继续叫骂,“什么大官小官,通通与我无干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你扰我在此饮酒,还不速速滚开?”
路人见状,又喝:“圣上驾到!”
李功依旧不动,还笑呵呵地醉语道:“圣上还在病中,不知此时是清醒还是糊涂呢!”
李功两次不动,路人又喝:“摄政王驾到!”
李功一听顿时脸色发白,扑通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小人死罪!小人死罪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