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了入冬,司徒清潇体内寒气更重,昨日在外陪云晚玩了一会t儿,夜里便腰疼了起来,司徒云昭心疼,连夜召张汶来医治,又亲自按揉、热敷,不令丫鬟插手,今日便禁止了她再出去。
写完一幅,司徒云昭收了毛笔,“你不舒服便去歇着,这些事叫旁人做就是了。”
司徒清潇眼角漾起笑意,自己的事,她从不假手于人,她的事,自己又怎会不愿事事亲手而为呢。
司徒云昭倒是对自己的作品甚为满意,像是想得到表扬的小动物幼崽,骄傲地抬起花容月貌的脸,“如何。”
司徒清潇从她背后靠着她,认真点评,“笔走龙蛇,平南王的字,多少名人雅士争相收藏,在外千金难求,自然是好。更重要的是,如今你的字轻盈如风,不似曾经沉郁深沉,我很喜欢。”
司徒云昭闻言像小狐狸般狡黠,露出满意的笑,拿起帕子拭了拭手,“公主谬赞了。”
司徒清潇端起茶盏来,“来,喝茶。”
司徒云昭看着茶盏,也不愿伸手去接,“苦。”
因了司徒云昭冬日有些干燥上火,司徒清潇便日日泡了天门冬茶端给她喝,“天门冬茶,清热祛火,”司徒清潇知道她喜甜,看着苦涩的茶又犯了难,于是哄着她,捧了她的脸,拇指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唇,水汪的眼眸一副不容商议的模样直视着她,“瞧瞧这唇上,都有些干了,不喝是不行的。”
司徒云昭垂眸注视着司徒清潇,仍旧讨价还价,“公主不哄臣,臣可不喝。”
司徒清潇靠进她怀里,明眸善睐,小意温柔,却在抬头间现出冷脸,故意冷道:“司徒云昭。”
司徒云昭却很高兴,无奈地笑,但也不自己接过来,就着司徒清潇的端着茶盏的手喝了一口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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