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摄政王,御医说陛下的病差不多已经痊愈了,只需再休养几日恢复气力就是了。”
宴会上的宗亲交头接耳起来,司徒云昭极快地扫视了一遍,“那如此果真是好事一桩,吩咐御医好生照看陛下。”
司徒皇族的宗亲有些雀跃,连司徒文敬花白的眉也舒展了,他突然开口,语速既慢又声音厚重:“既然陛下的病已经痊愈,摄政王是否该让陛下回来上朝?”
司徒云昭看着司徒文敬弯起了眼睛,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。
随即,她理所当然地言:“这江山始终都是陛下的,本王只是代为监国,如今陛下大好,自然是要回来主持朝政的。”
司徒文敬本以为司徒云昭会霸权不让,或是嘴上不饶人,没想到竟是如此回答,于是也不去看司徒云昭,只是冷哼了一声,拄着拐杖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宴罢了。
人们皆散得七七八八,司徒云昭在大殿门口与几位郡王郡主话别,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锦衣小少年站在司徒云昭面前叫她:“摄政王。”
今夜能来的皆是宗亲之家的,司徒云昭宴席上没有留意,漫不经心地问:“有事么?”
少年的眼神亮晶晶的,可是司徒云昭即便漫不经心的目光也犀利得令他感到压力,“我……,我想问,当日二公主要被送去和亲时,真的是你拦下了此事吗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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