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清潇温和高贵,又是极度明事理的人,方义才敢将今日朝堂之事道来:“这立后大典上封妃,实在前所未见。”
司徒清潇蹙了柳眉,未成想司徒云昭先开了口,“这说到底是陛下家事,我等臣子怎好置喙呢。”
“可是这修建摘星阁一事,召集全国的工匠进宫,绝非一件小事……”
司徒云昭处变不惊:“这修建宫殿其实是权力的体现,陛下初亲政,想借此机会对朝臣展示权力,况且,这说到底是陛下与令千金成亲所用,国丈大人还不多担待些。”
两人闻言表情无甚变化,显然是一早便知。司徒清潇坐在一旁但笑不语,一桩桩一件件都被司徒云昭挡了回去,方义却完全摸不透两人的心思。
方义出了门,才拉袍袖揩了揩头上的汗。
司徒云昭闲雅地端着茶盏品茶,“看来这朝堂上如今是风起云涌。”
司徒清潇的脸色却不容乐观,“未成想,方尚书的心愿只是令其女后半生无虞,而非幸福。”
司徒云昭轻笑一声,无波无澜:“长公主也太过小看一个人的野心了。”
司徒清潇自是玲珑八面,一点就透,“你的意思是,他意欲借刀杀人?”想让司徒云昭与陛下相斗,好坐稳国丈的位子。
“他关心方小姐不假,不过其本质是在关心他自己的官途能否顺当。”
司徒清潇从前一直觉得方义是明事理之人,可是没想到,面对权力,他也会动摇,也会算计。司徒清潇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让宁月进宫,是否是个正确的抉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