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巧抿了抿唇,“七岁。”
司徒云晚目光里又多了些惊讶和怜惜,“竟比我还大些。”小姑娘又黑又瘦小,压根看不出有七岁的模样。
小姑娘见司徒云晚很好说话的样子,又抬头看了看司徒清潇,很面善的样子,鼓着勇气开口,“几位姐姐,我叫七巧,住在京郊,我一出生,我爹就扔下我和娘,跑了。我娘一个人把我拉扯大,可是前两个月,我娘生病了,没有钱治,如今……我娘也走了,我没有办法,只能这样。求各位姐姐,买了我,让我娘……好歹有个葬身之地。”她声音细如蚊蝇,小小的脆脆的童声,说到最后,带着哭腔。
司徒清潇看着她,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悲悯,而司徒云晚或许还不懂什么叫悲天悯人,造化弄人,眼中带着简单的同情,初衷却是一样的。
反而司徒云昭,她的眼神淡淡的,算不上冷漠,也没有什么怜悯在其中,就像这世间万物一样,没有感情,亦没有温度,就像一个旁观者,淡淡看着这一切。
“你没有其他的亲人吗?”
小姑娘的手紧紧攥着,“有。我还有一个舅舅,可他是个赌鬼,我娘生病了,他也从来不曾管过我娘。我娘死了,他也没有来看一眼。”
司徒清潇蹲下,拿出一锭金子,放到七巧手中,声音如春风和雨,“下午会有个姐姐过来寻你,她会帮你找人好好安葬了你母亲,而后你去投奔亲友,或是回家,好好生活吧。”
小姑娘受宠若惊,紧紧攥着着手里的金子,“可是……我无处可去。姐姐,我是卖身葬母,你给了我钱,就带我回家吧,让我当个丫头,我什么都会做的。”
皇宫和公主府是她的家,哪里是闲杂人等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,哪怕是一个丫鬟,一个仆人,也要经过严格的筛选,皇宫中更是如此,连宫女皆是有出身记录在册的,平南王府她不了解,想来也只会堪比皇宫般严苛。
司徒清潇婉拒,“到时,那个姐姐自然会帮你安排妥当。”
七巧站起身来,虽然满脸尘土,但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在黑瘦脸上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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