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知道。”司徒清潇只温柔地望着司徒云昭,眼神没有多余可以分给其他人的一丝波澜,“无论以后如何,有多少日子,本宫都只想和昭儿在一起,其他的,都不重要了。”
她把司徒云昭的手贴在脸上,“本宫只恨,自己明白得太迟了。”
有多少日子,自己一心为公,在家国天下,和亲情里,从未选择过司徒云昭,可是结果如何,她一心扶持的弟弟,不仅像是扶不起的阿斗,如今还如同妖魔一般,而司徒云昭却始终如一。
她无疑是爱司徒云昭的,可是曾经她身上的枷锁,太重了。
窗外的暮色都开始降临了,张汶自城外赶了回来,一路小跑,提着医箱进来。来不及请安,便直奔贵妃榻,检查完她的包扎情况,司徒云昭的伤并不重,沈御医医术不错,包扎得并没有问题。
“我师父他……”张汶低落下来,张寅离开的原因她不甚清楚,但似乎也猜到了一二,她不知道是否该与外人言。
张汶一边想着,一边搭了脉。
司徒清潇紧张,“怎么样?”
“其实主上一直有心悸的毛病,主上近日心悸又犯了,再加疲劳过度,这些天一直如此。这次受了伤,约莫更是严重了。”
自己却全然不知。司徒清潇红了眼睛,矜贵的长公主,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狼狈。
张汶看着如今有了七情六欲,不再那么高高在上,如同圣女一样的司徒清潇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辗转间,司徒云昭醒了过来。司徒清潇忌着她的伤口,不敢移动她,便一直在贵妃榻旁守着,从天亮直至天黑,猝不及防,这双红了眼眶的眼眸撞进了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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