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清漪显然话中有话,一时间司徒云昭目光如剑,眼中阴鸷浮起,充满了戒备。
司徒清潇的手轻轻覆上她的,司徒云昭对上她的眼眸,里面泛着涟漪,温柔又楚楚,司徒云昭的火一下子被熄灭了,她读懂了她的眼神,明白眼前的司徒清漪并无恶意。
于是四两拨千斤,“如若驸马没有异议,本王自然也无妨。”
不觉间,宴会已至高潮,几个朝臣郡王醉酒间举起酒杯向司徒云昭敬酒,嘴里也满是些恭敬吹捧之词,恨不得对司徒云昭三跪九叩,以示诚意。司徒云昭面色平淡,懒得回应,只是眉间更加压抑了。
旁人感受不到,可是司徒清潇感受得到,她在桌下悄然握住司徒云昭的手。
多杯酒下肚,司徒云昭已是微醺,茯苓进殿来伏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,司徒云昭放开了司徒清潇的手,对一旁的司徒清漪稍加点头,示意自己要离席。
“那你把披风穿着些。”司徒清潇轻声叮嘱。
司徒云昭一向政务繁忙,大殿中的人倒也不太奇怪,起身叩拜恭送之后,也就继续把酒言欢了。只有司徒清潇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出了重华殿。
司徒清潇总觉得担忧,又对一旁的司徒清漪解释,“她公务繁忙,皇姊别见怪。”
司徒清漪叹了口气,“你可觉得平南王今日兴致不高?”
司徒清潇轻蹙起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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