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玄叮嘱:“施主既是王气绕身,便是天命所归,为了苍生百姓,还请施主到时莫要推脱,一心励精图治。”
静玄大师盛名在外,在大齐几乎是人人敬仰,又从来不过问红尘中事,让人不得不信服。司徒清潇问,“既然如此,改朝换代便是注定了?”眉眼中却并无不快。
静玄大师道:“天命不可违。”又补充道,“新主身有王气,自是上天的选择,天命所归。也许对于天下苍生来说,这是个好结果,新主若能英明神武,体恤民生,勤政爱民,何乐不为?”
司徒清潇蹙起了眉,慢慢思考。
司徒云昭开口,“如若改弦更张,那大师以为,是放生,还是赶尽杀绝更好?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静玄轻声念道,终于睁开眼来,“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自然是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“大师了悟真禅,平等慈悲,普度人间。所言自然站在出家人的慈悲角度,而本王想问的是,对于新主稳坐天下来说,该当如何?”
静玄潜心修佛几十年,盛名在外,桃李满天下,在大齐几乎人人敬仰,无论是否采纳,司徒云昭自然也想听他一言。
“贫僧看破红尘天地宽,名不贪婪,利不贪婪。除去天下苍生,不为任何人而言。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前朝遗孤又何尝不是百姓,阁下也需相信风水轮流转。”
司徒云昭看着他,声音清冷,“大师又何尝知晓今日不是风水轮流转的结果?”
静玄大师虽然雪鬓霜鬟,却眼中万分清明,带着慈悲与超脱世俗的坚定,是数十年修行养性的沉淀。而二十三岁的司徒云昭一身玄色衣袍,负着手站在那里,眉间带着邪气,眼中是君临天下的威势,与静玄对视间,竟丝毫不落下风。
司徒云昭轻轻笑了起来,似乎方才咄咄逼人的对视根本不曾发生。她挑眉,“既然未来是女主天下,那依大师所见,可会有女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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