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云昭握着手,眼中聚起一丝恨意。斩草不除根,当真是后患无穷。
她恨的不是司徒清沐,而是当日那个心软的自己。
“阿秭……”司徒云晴虚弱地叫。
司徒云昭喉间动了动,坐到了塌边,“晴儿。”
她眼中含着歉意,“晴儿,可会怪阿秭,当日射.出那一箭去?”因为那只箭只差分毫,擦过她的肩膀,若向左射偏一寸,便会伤到司徒云晴,若向右射偏一寸,脱靶便说不定会惹的司徒清沐破釜沉舟,伤害人质,对司徒云晴来说,怎么都是危险。若是放到其他人身上,必定是先稳住敌人,以求人质的安全。
但是司徒云昭不能,她不可以给别人威胁她的机会。她心中有愧,但是再来一次,她依旧会这么做。
司徒云晴笑的温软,“不会的,阿秭。”她自懂事起,承担了王府中的事务就知道了,她的长秭不是一般的人,是这个王朝的摄政之王,日后还可能是一国之君,是她,那年她十七岁,不过自己现如今的岁数,尚且也还是个孩子,从那时起就用这一方柔软的肩膀,扛起了平南王府的责任,保护弟妹。
司徒云晴文采斐然,但不通武艺,小小年纪,就承担着府中事务,她柔软柔顺,抚平着长秭心中的自愧。
“阿秭,你会难过吗?”她的手抚上司徒云昭紧握的手,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血脉相连的温暖。
司徒云晴是她的妹妹,她们身上流着的血脉,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相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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