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每一次看到司徒云昭的时候,她都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。
从前她想挣扎,无数次想从这段错位的关系中逃开。
可是现在,放弃了司徒家的皇位之争,反而松了一口气,她想,人生苦短,随心,不好么?
她想开口,喉咙却有些发紧,发不出声音。
不知是司徒云昭听到了脚步声,还是心灵感应,她微微侧过了头,皎白的月光勾勒出她鼻梁挺立的侧脸,她先一步开了口,声音也如月光一样,清朗柔和,“你回来了。”
不是“你来了”,而是,你回来了。
是她许久未见的温和模样了,司徒清潇眼眶热意泛滥,鼻尖更酸了。
司徒云昭不在朝堂上,褪去了摄政王服,就只是像现在这样,站在卧房里,站在月光下,薄薄的衣衫,薄薄的月光,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温柔如水。
司徒云昭随口问:“去看你弟弟了么?”
司徒清潇只轻轻地“嗯”。
“他过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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