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基础,就算大学学的不是农业,也还是懂些的。
这才六月上旬,真等到七月份,杂草打了草籽,那才是真的难搞。
重要的是草籽吗?
当然不是,这么些年,草籽早都遍地都是,重要的是,七月份的杂草够结实。
像是他背着的这种电动割草机,刀片崩断都不一定能割动,唯有锄头、镰刀或是用手拔这样的土办法。
从承包,到整改,再到买农耕设备,早都将上班攒的那点积蓄掏空,自然是没钱请叔叔阿姨帮忙干活,要不是家里资助些,这地都没法种。
“唉...”胡杨长长的叹了口气,随后嘀咕一句:“果园不好搞,回村有点草率,应该考虑好再说。”
这个想法刚出现,便被胡杨按了下去,想想自己在城里那些枯燥乏味的日子,眼前这点困难,算不得什么。
自从二十三岁毕业以来,四年时间,换了六份工作,不是郁郁不得志,也不是犯了什么错。
相反,总是受到重用,爬的也很快。
问题是,经常有女同事骚扰自己,烦不胜烦,除此之外,更是有着女上司...不能提,一提就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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