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要再说这种事了,配合执行吧!”杜高不想再说这事。
“老杜,你这再去说说,大家,谁还有认识的人,去说说情。”其中一个叔叔有些不甘心,他这些年,自己身家积蓄全砸下去不说,还借了不少钱。
就指望着果树长起来,有个好收成,赶紧把钱还掉呢,结果现在又出这事,光是水费,他都欠了十几万,让他上哪搞钱。
没还钱不能浇水,果树不就废了。
“我要说通了,至于在这跟你们这么说?”杜高突然愤怒的吼了一句,这就像是一种无能的狂怒。
“能掏出钱的,赶紧办,觉得种地有利润的,就继续买水浇,不行的,赶紧收拾收拾出去打工吧!”杜高吼完之后,继续平静。
“这半年都过去了,钱都扔进去,说放弃,这怎么放弃?”
“还指望今年卖个好价钱呢,得,看来是没戏,水都没办法浇,还怎么种地。”
“好了,散会。”杜高失去了最后的耐心,草草说了几句后,转身离去。
胡杨听完后,也打算离开,他这块地刚承包时,各种费用是一起算清的,现在的他,只用补一个上半年的水费,至于一亩地五十块的土管费,年底给就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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