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个头而已,用得着半夜偷偷摸摸?
奇怪的自尊心用在不该有的地方。
“好了好了去睡觉!”秦姣姣伸手大打个呵欠,朝着屋子走去。
躺在床上,感觉到房间的干燥。
她想!
暴晒一个月,新房子也可以住人了。
改日,选个黄道吉日,开始乔迁。
虽然地址没有改变,但是乔迁新家还是得有仪式感。
另一边,君无咎躺在床上,闻着发梢带来的香味,闭上眼睛,慢慢陷入睡眠。
次日一早。
秦姣姣正转动着磨盘,香甜的豆浆被压榨压榨出来,外头村长媳妇儿跟杨寡妇一起走到小院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