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公鸡发出喔喔喔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寡妇从外头走进来,闻着院里的香味,看一眼秦姣姣做出来的舒芙蕾。

        说道:“妹子你都从杏花楼挣钱了,还要自己干?每天天不亮就醒,多累啊,要不这舒芙蕾生意别做了,我看你那码头红烧肉卖得挺好。”杨寡妇瞧见秦姣姣身边杵着一脸困倦的小丫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疼的不得了。大人起得早就算了,小孩子怎么醒得也这么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还嫌钱扎手呢,杏花楼的分成是分成,咱们既然可以零散地做生意,为什么不做。”秦姣姣把篓子递给杨寡妇,把早饭从锅里盛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烹煮红烧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丫洗干净小手,蹲在小桌子旁边,跟多多一起吃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寡妇叹口气,感叹女人带孩子难,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,恍惚想到当年的自己,碰见挣钱的事儿怎么都不敢松手,就怕日后没了机会,她背着舒芙蕾往县城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杏花楼那边有了舒芙蕾,集市上购买的人少了几个熟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背篓里的糕点照旧卖得快,她按着秦姣姣说的,从身上摸出三个铜板递给摊位上的老婆婆,继续吆喝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寡妇的心态调整得很快,见舒芙蕾被一个个的买走,脸上的笑就越来越浓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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