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到什么底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膝盖的髌骨被人割了下来,双手也无力的垂在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当初捡到君无咎时,他那样子还惨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没有伤口的地方到是被人照顾的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小姑娘想说什么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自己的身份,说经历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爹爹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爹爹死了,她也可以跟着死了,这样的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这样了,还没死,你照顾的挺不错,其他人呢,只有你们两个?”秦姣姣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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