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君无咎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落在宫南岳身上,带着轻微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道士对这些一点儿不带畏惧的:“天下之事,有什么是老道不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,譬如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无咎盯着宫南岳:“若是你安分,土地庙是你藏身之地,若是不安分,500年也该入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小子,即便你入土,我都不会入土,若是想要跟秦丫头在一起,那你得多做功德之事,不然有德之人才能拥有德行兼备之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物,你也不是什么人。”君无咎此刻越看宫南岳越觉得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在世界上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南岳身影从寺庙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一个个的煞气太旺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日里过来的想要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过来的还想要杀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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