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多多则是酷酷的点头,能够用细微的肢体语言表达的,他就不会选择用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两个小孩都给出反应,秦姣姣从院子里捡了一根粗壮的木棍子,朝着外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骂骂咧咧的秦果,眉头都给皱起来了,许是上辈子作为一个三观正的军医,她看见这种社会流.氓小青年一样的人物,总觉得自己拳头有些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控制不住地想把他给揍一顿,让社会的毒打来得更猛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干什么?”比街头老太太骂人还难听的秦果刚停下来休息一下,就察觉身后与人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拎着棍子的秦姣姣,本能地往后蹦跶一下:“你,你你敢打我,你信不信我去爹娘坟前告你去,咱爹娘会趁你睡着去你梦里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果说着话腮帮子颤抖起来,实在是眼前脸上带着伤疤的人目光太过于冷冽,就跟半夜勾魂的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!”秦姣姣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肮脏腌渍的话她说不出来,自小的教养也不允许她简简单单地学坏,但是作为军营出来的军医,有些话根本就不用说,直接上棍子揍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朝着秦果背上砸去,每一棍子都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果疼得哭爹喊娘,村里吃完饭的孩子听见凄惨的叫声,从自家跑出来三三两两的结伴看热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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