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乡下的院子足够大,鸡屎还可以攒起来施肥,养猪到过年的时候,还有肉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好院子,外头天变黑,秦多多从外头回来,小小的孩子拖着麻袋,额头上带着泥巴,手指被新鲜的草汁染成绿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岁的孩子,秦姣姣心里一抽一抽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深吸口气,从白日里挣回来的钱里数出来一半,往杨寡妇家里走去,回来时提着一只白嫩嫩的小白猪,一篓子小黄鸡。

        猪仔很贵,不是现在的她可以养得起的,但是挡不住杨寡妇热情,赊给她养,没钱不打紧,实在不行过年杀猪吃肉时两家把猪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家里的野菜剁碎,放在食盆里,瞧着小黄鸡凑到一起吃叶子,这才开始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左边是小丫头,右边是小儿子,夜晚变得寂静,院里叽叽喳喳的小黄鸡也安静下来,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天还没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皎皎从床上起来,开始一日的劳作,打发蛋白需要许久的时间,也只有不怕麻烦不嫌累的人才能挣这个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升起,睡觉的两个孩子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丫闭着眼睛急匆匆走出来,眯成缝的眼睛看见秦姣姣的一瞬间,脸上的焦急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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