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院里找出一把生锈卷刃的斧头,在磨刀石上慢慢摩擦,露出铮亮的刀刃,这才往村外山脚走去,山脚郁郁葱葱的一片林子,京城边角的村落,处于靠北地区寻不到竹子,秦姣姣砍下几颗笔直生长的榆钱树。
来回跑跑上几趟,回到家里,天都黑了。
破旧的小院前站着两个小孩,瞧见扛树的秦姣姣,小孩立马朝着她跑过来,张嘴就是甜糯糯的叫娘。
秦小丫瞧见秦姣姣,伸出自己的小爪子,还没碰到秦姣姣,就被秦多多拐走:“别添乱。”
秦小丫瑟瑟收回手,跟着秦姣姣后头往小院走去。
“娘,小丫饿了,肚肚它不听话又开始唱歌了。”见秦姣姣扔下扛着的东西,小女孩凑了过去,用清澈大眼睛盯着她。
还抓着秦姣姣的手往她小肚子上摸。
小孩的肚皮暖洋洋,摸着要比小猫崽给人的感觉还舒心。
没有养崽经历的秦姣姣此刻心都融化了:“娘给你做吃的,好好呆着,不准乱跑。”
说罢,放下手里的事情,走到灶房将晌午剩下鸡肉温热,又贴上几个饼子,待饼子被鸡汤跟锅上的温度蒸熟,香味弥漫出来,秦姣姣才让小孩上桌。
晚饭依旧是香的,月色降临,秦姣姣将笔直的树干钉在一起,取代原来的门,如此,墙壁高高的,门也像模像样的,这样在院里洗个澡,也不用担心路过的人看见,生活似乎安逸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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