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听多看,做事小心,永远不会出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姣姣盯着吴典想了想问道:“回家是不是要找爹,想要折腾一番怡红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刚说陆婪衣是狗。”秦姣姣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又怎样,你还敢告我去不成?”吴典挺起胸膛,似乎很骄傲,很得意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姣姣也骄傲的笑了一下:“我可不敢告你去,但是我会告诉所有人,你得了花柳病,知道花柳是什么吗?就是那玩意脏了,有毒,以后没办法生孩子了,就算运气好,能生孩子,那孩子生下来就是有毒的小毒人,活在世界上,会受尽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,跟太监跟女人有什么区别,届时你惨还是我惨?”秦姣姣继续恐吓吴典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典摇头:“我哪里有花柳病,只要找大夫一看,就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你以为你现在这样是什么造成的。”秦姣姣视线不经意从湿漉漉的裤子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房间的被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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