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流火的盛夏,蝉鸣被隔绝在玻璃之外,只余下教室内冷气的低鸣,与讲台上属于班主任那平板无波的声线交织。
“同学们,这次期中考试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。希望大家都能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,认真严肃的对待......”
班主任在讲台上宣读考场纪律,临近周末,大家的心都有点漂,温然跟厉行舟当了三四天同桌,实在是T会到了什么叫“砧板上的鱼r0U”。
“你的生理期全过去了。”厉行舟从温然两腿中间,把漉漉的中指cH0U出来,冲着她gg手指。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。
那抹暧昧的水光,在昏暗的桌底,预示着温然即将承担的所有不堪。
没有K子能穿,早上温然随便套了一条短款格裙,而坐在他身边,裙子起不到任何阻碍,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温然彻底没了血sE痕迹,厉行舟再也按捺不住蓬,第二节课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,老师在上面说,他在下面说。
“我觉得吧,昨天晚上,我就不该放过你。你昨天肯定是能做了。”厉行舟在她耳边低声喃喃,温然咬着下唇,抵挡他手指带来的b0b0快感。
两个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,温然靠着墙,高大的厉行舟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阻碍了她和外界所有的联系。
心知反抗无望,温然强忍着不适,努力拿出来笔记本,对着黑板记笔记,厉行舟嫌她内K碍事,两手一用力,那一小团布料就在他手里轻而易举的被扯断。温然穿着短裙,下面几乎是直接lU0露在外,极大地方便了厉行舟的恶行。
“中午,中午回去给你。”
温然实在受不住他的刺激,一手按住他的胳膊,小声地求饶。
昨天晚上,厉行舟缠着她求欢,温然被考试的焦虑占据心思,实在是不想应承他,再次谎称自己姨妈还没结束,偷偷穿了一个新的卫生巾。一早,厉行舟对着她两腿中间的卫生间打量再三,才发现自己被骗了。
“温然,你好样的。”他被气得不行,想着g脆直接不许她读书了,好好地c个够,看到温然一脸祈求之sE,再加上她再三保证,中午一定让厉行舟很满意。这才放她来教室,nV孩一进入学习状态,就像是换了个人,专注的样子极大地打击了他,厉行舟开始折磨她。
她昨天晚上,一时贪图轻松的谎言,此刻成了点燃他的钩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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