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不是!我只是想,想……想说陛下并非真的昏庸之人,不会做那等子……无稽之事。”
阿橙越发一头雾水,不耐烦地瞪视孟云祥,水波清濯的眼里,怒气蒸腾。
这书呆子不是探花郎吗?怎地说话这么云里雾里,弄不清根底。
“是,是因为近日,近日里有人说陛下的坏话。我怕万兄听到,心里不悦。”
“什么坏话?”
“就……说陛下耽于玩乐,不务正业……无视大凌江山社稷……任性妄为……也就这些了。”
孟云祥像个温吞的人吐葡萄皮,含含糊糊,半天才崩了一些话,却实在是令阿橙大失所望。
这也算坏话?“任性妄为”这种话绝对是实话,怎么算坏话。
突然想到,近期严帝所做的最是任性妄为的事,那便是点阿橙做状元了。心中豁然开朗,相见是朝臣们在说这个,被这个书呆子听到了,就觉得和状元郎有关,跑来胡言乱语一番。
真是个实实的呆子,亏得还认真听了这么久!
明白过来,阿橙不再感兴趣,因为中午喝过大补汤,方才又喝了茶,不免有些尿急。觑了眼孟探花,怕他这般呆的人听不懂“喝茶送客”的暗示,干脆直接明示道:“贤弟特来探望,又说了这么多肺腑之言,愚兄真是感激不尽。只是因我初来京中,家中并无奴仆,只有一对看门的老人家,无法待客,因此我就不多留贤弟了。待等添置齐全了,我再邀请贤弟来饮茶吃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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