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帝坐在了一个太师椅上,阿橙不想站他当面被审视,小心翼翼挪到了侧面些的位置,见严帝并未反对,暗暗窃喜自己机灵。
“你有何解?”
严帝又追问了一句,阿橙脑子里一时乱纷纷起来,这画能有何解?严帝希望她对此画有何解?
“此画……一树红杏入墙……啊不是,不是。”
怎么几乎把“一枝红杏出墙来”说出了口,阿橙恨不能咬断自己舌头。
“草民觉得此画,留白甚多,大有深意!”
“什么深意?”
“即是,是……各花入各眼,各人按各人心境,自有各自不同解读,并不该局限于特定的意思。”
“哦?那你看到此画,又是何种心境,如何感受呢?”
原本阿橙想用车轱辘废话糊弄过去,严帝却偏偏是个喜欢究根结底的讨厌鬼,只好继续乱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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