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是。他与草民只是萍水相逢,恰好说了这么一鼻子,草民恰好听了这么一耳朵。”
“朕怎么记得,你之前在殿上,说他是你的知交好友?”
阿橙心中暗恨,这劳什子胡子皇帝,怎么记性这么好。一时又气愤那个小和尚,当年确实算是知交好友,只是他突然踪影全无,杳无音讯,自然不能算“相交颇深,说“萍水相逢”才是对的。
“你与他到底如何呢?”
这胡子皇帝也是奇了怪了,非得纠缠这个。阿橙心里更加生了点子烦躁,索性直接说:“草民并无撒谎。见面时,相谈甚欢,所以算是知交好友;后来他走了,再无联系,不就是萍水相逢了。总之草民肚内并没多少才学,堪做状元的,应当是那个小……有才学的得道高僧。”
说完这话,索性紧抿了嘴唇,心里暗自打算,严帝再问这等子无关紧要的问题,死也不回答。
室内又陷入沉默。良久,严帝才重新开了口:“朕乃金口玉言,一言九鼎,既当殿封了昌平郡万江澄为状元,那万江澄就是状元。既让你入御书房当差,那你就好好当差吧。”
说罢,起身离开。
阿橙跪在地上,也不知道该如何恭送严帝离开。等他踏出门槛看不到了,干脆就势跪坐在地毯上,独自气闷。
幸好,安海很快进来,搀扶着阿橙起身,坐回茶桌前,喜笑颜开地说:“状元郎不知,今科三甲榜单已经公布出去了,状元郎得中魁元,可喜可贺!”
难道没人觉得这个荒谬?她这样从天而降的状元,岂能服众?阿橙并不欢喜,只觉得心绪复杂,隐隐有些失望。
在她心中厉害无比的战神,竟是这般任性妄为的君王吗?难道是个头脑简单只会打仗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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