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下堕,华冶感觉身子轻飘飘得,意识渐渐消失似是永远昏睡不再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华冶倒地前,黑影一闪,有一只大手从后腰接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是你的头七,你倒是给忘了,应该听话在棺材好好休息。”语气喑哑,疼惜又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纱衣裹覆下的凹凸有致,与骨架纤细的身子相得益彰,他沉寂许久的欲.意在肌肤接触时,像喷焰一样轰得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觎撩起华冶额间被虚热濡湿的发丝,克制着自己,虔诚又认真得细细吻着她的眼睛,她的脸颊,她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脸上设下封印后,华冶紧蹙的眉头才微微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子寒气逼人,额头却是大滴大滴冒着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黏腻的汗液混着梅香,他埋在她的肩窝处轻嗅着似是沉醉。他伸出拇指摩挲着华冶的锁骨,茧子落在滑腻肌肤上爱不释手。重觎的手指修长,指腹生茧,旁人一瞧便知是常用匕首或是用刀所形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处的板戒在昏暗的牢狱,光彩夺目。板戒中央嵌一颗赤红圆润的宝石,只一瞬,宝石变成一颗魔眼,魔眼内瞳仁细长,在暗夜里一眨一眨正散发幽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这一不小的动静惊醒还在酣睡中的华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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