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冶与岑常安来到三圣阁后,便被岑常安用蒙汗药迷晕锁在一间厢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关的厢房与这白羽殿相离甚远,走了许久她才找到这里,与生前一样,她很容易迷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冶不惧这三圣阁的结界和灵力,唯独惧光。等大宴开始后,个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在外遮光打伞时,她才从隐匿的角落里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她掌中的伞已经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刺目的阳光照射在她几乎可见血管的肌肤上,她本以为自己会有身体不适,没想到并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的害怕都源于百年来她困于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惯了黑暗中生存的人,突然一道光出现,不是希望降临,而是恐惧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冶已经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对抗这种心里被放大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乱动,不然要你的命!”挟持她的女子面目狰狞可怖,触目惊心的伤痕已经看不出五官。华冶注意到,这女子全身从头到脚都是粘稠腥臭,像是一直泡在什么液体里,绿浊污滴答滴答从头上滑下,她站的位置,一地的绿色不明液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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