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华冶唇角微扬着,面容上多了分她生前一样的娇憨气,重觎瞧着她的餍足的神情,眼神复杂。
她的美梦,定是没有他的。
他的出现,是她噩梦的开始。
他仔仔细细端详着华冶,像是一遍又一遍重新认识她。
他仍忘不了,那个义无反顾冲下红川河拼命救他的少女。
少女被西华人人称为小菩萨,额间的梅花印记仿佛就是天生的印证。
这梅花印与她生前的有所不同,生前梅花粉白如蝶,如今梅花在这极白的脸上,像是凌寒残雪中盛开的寒梅,冷艳孤傲,暗香渗血。
幽蓝色的眼眸微暗,重觎指尖颤着收回。
重觎像是生怕弄脏了她似的,不敢再轻易触碰。
正当他的手伸回,怀中的华冶突然血目怒睁,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处。这一口准确无误的咬在致命位置,顿时鲜血迸射喷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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