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死是其次,主要怕本门被有心之人诬陷说与衣雪门勾结。
宴席上不少人提起衣雪门就开始谩骂,重觎见华冶起了杀意,便想伸手抚慰,手掌刚抬起,华冶就一手按住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威胁着。
“如果你不想死的话,离我远点。”筷子斜插在他的酒杯里,险些插进他的掌心。
她语气冰冷,眼尾发红,除了怒意和杀机,仿佛还掺杂了别的情绪。
重觎饶有兴致得托腮望着她,暗暗揣测她在想什么。
他的指尖轻搭在桌沿上,有一搭没一搭得点着,是在思考。
忽得,他轻哼一声,似乎是在自言自语:“想老相好了不成?”语气间占有欲浓郁。
他记得,华冶与他成亲之前有门娃娃亲的。
娃娃亲的对象就是衣雪门的掌门之子,如今好像已修成大道,得道成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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