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酒入肚,好像记忆里的东西被洗干净了,她一晃眼,仿佛忘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冶很快躁得难耐,她轻喘着扶额,晓得这酒对她有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喝些。你酒量不好。”听着旁边的人又出声劝,华冶下巴扬起带着些名门小姐的傲气,“你少管我,你算什么,倒来管我的闲事。你怎么那么了解我,我酒量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觎微叹,知道她这么快就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的她,根本不会和他讲这么多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洁如白瓷的肌肤通透,如果是以前,早会醉得两颊泛红,双眼迷离,眼尾入霞。现在,一双赤红的美眸似是浸了水半睁半合着,更像一把夺魂利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月色下映得华冶异常白净优雅,多了分出尘,少了平日的死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冶整个人软得像朵飘忽不定的云,醉得只剩眼睛有痕迹,她半撑着身子微微后仰,光滑冰凉的脸颊下,细长的脖颈润滑如玉,华冶方才喝得急,脖子上湿润着,残留了酒水,重觎看得呼吸有些重,他侧过脸,给自己满了杯酒,仰头痛饮。

        众鬼闹腾着又是起舞又是唱歌,热闹得像蒸锅里跳跃浮动的水饺,唯独他们这里安静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念远远望着爹娘的互动,有些好奇又好些着急,他知道娘亲对爹爹向来冷淡,看着两人总算能正常谈话,他长舒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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