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的腥味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冶站起身,差不多了,该到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出茅屋,看着山下火把连连,像是一条喷火的恶龙,蜿蜒盘桓于山的两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重觎在直直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冶对上这双眼睛,问他,“是不是觉得我很狠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觎透过她眼中的阴暗,仿佛看到了他自己,他回:“他们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在于愚昧无知,而是全然忘记了人伦常理变得冷漠自私毫无人性。这里的人本来就深处深渊泥沼,自出生就注定会是牺牲品,早晚有一天,这里的每个人都要被剥皮吸血献祭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忘记了人伦常理,代表曾经记得过,拥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狗白衣,百年斗转,而这些山一代代都封闭在这座深山里,为了钱财而去害其他鲜活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什么时候,他们自己制定规矩,占山为王,开始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?

        火焰跳蹿,映在华冶的瞳孔里只剩一星火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也有这样过。”良久,重觎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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