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觎似是没有听见,幽蓝的瞳色亦明亦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重觎敛去了所有可能与魏轼卿沾染半点的气息,伸手拂过她的鬓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问你话!”华冶气极,怒目圆睁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觎嘴角上扬噙着笑意,只觉她生气的模样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方才可是什么都没有说,祖宗怕是迷晕之际听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华冶还要再说什么,他轻轻道,“你从心魔里看到了什么,可不可以告诉我?或许正是心魔的缘故,你误以为幻听为现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觎说得慢条斯理,有鼻子有眼,华冶本在心魔里就已经分辨不清,他这样一说,她狐疑间又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轼卿如今是魔尊,怎么可能会与她纠缠不清。要知道,他从未爱过,何必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理由让她相信,魏轼卿需要伪装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她不一样,她是有仇有怨,但自知能力不足,暂时并不愿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正僵持着,齐全幽幽蹿进来,“哈哈哈哈成了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华冶一脸懵,齐全解释道,“哎,我给讲哈,南笙那丫头终于清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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