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还理所当然,十分有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念突然觉得——这哥们压根不玻璃心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夜晚,可能是酒精,把她心中那点消磨地快要没有的善意给激发了出来,她豪情万丈地把手一挥:“跟着我,我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还怕人不相信,又补充了句:“这片我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吗?”那人礼貌地问了句,“你好像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念哪能受得了别人的这般质疑,声音都提高了八个度:“我可以!我现在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嗝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尴尬的两秒,尤念在这两秒内唯一的期盼是但愿这个人嗅觉也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轻声笑了下,其中没有看戏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让尤念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念脸皮还算厚,而且觉得现在自己是唯一认得路的人,马上清了清嗓子找回了场子:“我现在非常清醒,保证把你安全带到校门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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