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道宫镇压在此已数百年,脾气却是没有被磨去一点,反而更加炽烈。
他不服啊,不服自己被镇压在此,后辈子孙被屠戮殆尽。
他想要个说法罢了。
只是,道宫势大,力强,气盛,他小小孽龙,如何斗得过。
他这河神之位都是道宫敕封的,道宫敕封了这个河神给他,更是别有用心。
竟然,想以衍河两岸的众生香火愿力改变他的意志,扭曲他的心智。
幸好他没有融入这些香火愿力,而是将之化为脸上的一道刺青。
而为了做到这些,他可是费了不小力气,且香火愿力的侵蚀一直在,还在增强,在这么下去,他这道刺青怕是都得消散,让其中聚敛起来的香火愿力散开,到时他可就完了,必会被这些香火愿力化作人族的傀儡,这条衍河的河神。
所以他年年都会来这边摆渡,看那些道宫新收录的弟子。
不为看别的,只为看道宫的未来。
今日一看,嘿,还挺让他高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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