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一道倩影气冲冲的走进庭院,然后气鼓鼓的坐在一旁的石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凡嘴角微微上扬,当只剩下最后一块锈迹之时陡然停下,随即身影悍然而起,手中铁剑翻涌,落尘剑法,这是他唯一会的剑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姿俊秀,剑招不快,适合修身养性,更适合初学剑的初学者,他没有灵力,但铁剑之上却依旧吞吐着剑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庭院中剑影连连,剑气纵横于周围花草之间却不伤及花草,这是他的剑势,既是还恩,无恩之时,自然是只见剑气,不见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执剑的夏凡,又回到了当初刚下山时的模样,但终究是形似神散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自己终究是过去,哪怕人还是那个人,但却少了一丝朝气,少了一丝志得意满,多了一分沉稳,多了一分成年人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算时间,自他下山其,已经一年多的时间了,这一年多,他去过盈州,去过京城,下过江南,走过西北大荒,来过不详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多的时间在修士眼中很短,短到也许只是一次闭关的时间,但在他身上却太长了,长到少年成了男人,长到洁白的双手也沾满了血腥,长到阴阳两相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熟悉的人不多,尽管如此,也是来来去去,有新人来,也有旧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时候你决定不了一个人的出现,也挽留不住一个人的离开,能做的无非只有珍惜不期而遇的惊喜,心平气和的接受突如其来的离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