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把一旁精疲力尽的陆让拉起来,这一天里九死一生那么多次,现在看到陆让,我终于是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地上砸,心里别提多委屈了,“你死哪里去了?我怕得要死还要到处找你,你死哪儿去了?”
陆让看我哭,一下也手忙脚乱了,自小他就看不得这个,于是连忙给我擦眼泪,解释说:“什么我跑哪里去了,我找你找了一天。这不晚上想找个地方休息,误打误撞才遇到的你。”
“你胡说,明明那白雾里面我们走散了……”
说起白雾,怎么陆让现在没事?我看得见是因为涂了松汁,那他呢?想到这个,我止住哭,连忙问他。
结果陆让掏了一下口袋,说:“我滴了点这个,就看见了。”
我接过一看,整个人都无语了,竟然是一瓶眼药水,陆让说他眼睛总是有些干涩,所以常备着眼药水,今天刚进到山口,就觉得眼睛不舒服,于是拿了眼药水滴了一下,就这么一会功夫,就看到我走远。
正要叫我,就看到一个两人多高的雕像似的东西朝我扑过来,他朝我大喊让我躲,自己也扑了过去,结果被那人面雕砸晕过去。醒来的时候我人也不见了。
再后来,他看到了被杀的人面雕,到处找我,总而言之,估计就是我们互相寻找彼此,结果互相扑空错过。
我把遇到八脚蛛,被沈安南救的事情告诉陆让,他听了惊奇不已。我觉得奇怪,“你找了我这么久什么东西都没遇到吗?”
陆让耸耸肩,“没有啊,一路上顺顺利利的,连条蛇都没有,这不刚找到你,就遇到这个怪东西,这是什么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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