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十分自然地谈到了生孩子这个最终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慧云抱孙子心切,但两人结婚一年多以来一点动静都没有,她当然得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凝点头答应,说是回去跟沈念丞再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回答惹得刘慧云不大高兴,她板着一张脸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啊你,性子从来都那么软和,你就是像念初那样骄纵些也行啊,至少有点个性,你这幅样子和念丞手里的那些图纸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凝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慧云还真是说错了,沈念丞对那些图纸比对她有耐心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已经凉透,阮凝从沈家出来时正好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下过一场雨,街上行人并不多,阮凝坐在靠车门的位置,双眼始终望向窗外,快速划过的高楼大厦如同上帝堆的积木,自己只不过是穿梭其间的一粒微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个世界只是上帝下的一盘棋局,那她一定是一列列虾兵蟹将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,任其操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师傅和她侃天,她倦倦地应付几句就合上眼睛,表示自己并不想被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今天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应付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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