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意味不明,说不上的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凝姐,刚才对不起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凝专注手上的事情,只是摇头,她懒得计较,况且也没什么好计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太想温宁姐了,一时口快,你千万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初看阮凝盛汤的手轻颤,也不管她做不做回应,继续说:“温宁姐早就成为我哥的过去了,现在你才是我的嫂子,我的心一定是向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沈念初握了握阮凝的肩,显得更加情真意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凝只是笑笑,如果真如沈念初自己说的,结婚这么久怎么没听她叫过自己一声嫂子?

        又何必不休不绝地在她面前提起温宁这个人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明知那人是横在自己喉间的一根软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初见阮凝仍秉持一副温吞模样,眼底悄然划过一丝厌嫌,她打心底里就没认过她这个嫂子,从头到脚没一处比得上温宁,无非就胜在甘愿做小伏低、讨人欢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次三番提起温宁就是要提醒眼前的人,无论如何,温宁都比她好上千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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