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路程薛柏煊离每个人都很远,陈年震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他有意这样退让,很大程度上是生气了。
他叹了口气想,果然还是后面的几个莫名其妙的人吓到他了。以及他完全没想到连逸也加入进来这场奇怪的纷争——以他对连逸的认识,至少不会轻易相信那条帖子和纪辰尧,也不会这么快就下手。
陈年震最后得出结论:这年头竞争对手之间也越来越卷了,自己要尽快拿到结果。虽然这么多年和薛柏煊算是两小无猜,但他一直坚信两人不过隔了张窗户纸,他捅开就完事儿了。
以陈年震的看法,在场的只有他和薛柏煊认识时间最久,两人父母关系一直都很好,两人从小学开始就一起上学玩耍,到了初高中,虽然不常见面,但也是惺惺相惜,经常联系对方排忧解难。
大学以来更是在同一个学院,经常有合作的项目,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薛柏煊不跟他根本没有更好的人选了。
唯独一点,自己家庭经历了儿时那场变故后经济很拮据,一度靠着薛家父母才生活下来。他尽力偿还着每一笔债,以及给薛柏煊更好的生活,用行动让他父母能放心地把儿子交到他这里来。
薛柏煊回到了宿舍楼,把湿透了的伞往墙上一挂就冲上了楼,留下陈年震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白底水纹的伞湿漉漉地落下雨滴,慢慢在脚边形成一滩水渍。陈年震冒着大雨过去,前胸后背大腿基本都沾上了水迹,额前的刘海湿润地贴在脑门上。
他想的却是,薛柏煊应该也被弄湿了不少,要提醒他洗热水澡泡脚,捂着被子好好睡一觉。
几小时前大雨下下来的同时,帝国艺术学院的表白墙也炸开了锅。评论里是清一色的“哈哈哈”、“P4笑死我了”。薛柏煊入学时按着公告墙上清一色的二维码加了个遍,以备不时之需,自然也加到了表白墙。
平时他不会主动点开表白墙查看内容,一是学业工作就够忙了,二来本身似乎也没有表白和交友的需要。当然,刚开始每次他被表白,室友都会打趣他。后来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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