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人没有怨言,觉得不论是哪种都算是实践和练习。但纪辰尧就很隔岸观火,在见过一次薛柏煊指挥播音为主、声乐为辅组成的合唱团练习后,立刻在全校传遍了:薛柏煊,艺考良药,悉心陪练每一个播音专业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柏煊也就是从那时开始,收到了很多陌生人的邀请,他在去过两次后发现不太对劲,播音专业根本不可能需要指挥什么。往后再有邀请也被全部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他和纪辰尧闹得很不愉快,准确说来是两人第一次吵架。理由是纪辰尧的言论影响的薛柏煊的正常生活,而纪辰尧又觉得薛柏煊竟然真的和女生约过会,非常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纪辰尧的表情,薛柏煊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这次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他几眼,倒没有加他微信和约会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隐隐觉得,之后的校会招新可能会来不少这样的后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气温渐渐升高,纪辰尧懒洋洋地在遮阳伞下收文件,旁边的部长团成员时不时给他扇风。薛柏煊望过去时不由觉得,这人真像只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是轮渡最多的时候,下午和晚上加起来也不过八趟,学生会的工作量小了不少,陈年震的社团服务中心倒是热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觉睡到中午的老生和收拾好宿舍出来逛校园的新生,顺着社团服务中心满校园贴着的路标,找到了主要社团和总服务中心的摊点,按着自己感兴趣的部分了解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传单都做得一个比一个花哨、说得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,招揽新生的部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了当年前辈诱骗他们的条件,一个个新生都两眼放光,不一会儿就拿了满手的传单报名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有人看了看不远处的薛柏煊,走到了总服务台前问:“请问学生会有摊点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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