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开学只有一天时,薛柏煊拿着一摞整理好的新生材料,从早上等到中午,安排完了校会所有工作,却找不到对接的手上这几份材料的人。
“团副跑路了,我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做。”是组织部为首的新上任部长团的回答。薛柏煊虽然很不满推卸责任的行为,也知道团委的大致安排,但总不能也不想越俎代庖。于是一直在等着学校答应好的“会补上人过来”。
下午两点,行政楼外传来震天响的机车轰鸣声,薛柏煊伸手把窗户关上,继续核对学生卡和学生的资料袋是否匹配。
然后他听见了由远及近的金属碰撞声,心下觉得不妙,再抬起头时就看见身前一个穿着嘻哈风假两件上衣,宽大的黑白配色的裤子的男生,长在身上似的的金属链格外显眼。
薛柏煊揉了揉眉心尽量和气地问道:“要办理?”
纪辰尧拉过身旁的凳子自觉地坐了下来说道:“要有私事儿早就对接具体部门去了,还用亲自来主席这儿一趟吗?”
薛柏煊回答:“你既然知道,还来打扰我做什么。”
“自然是要和我的同事聊聊开学筹备了。”
薛柏煊后背一紧,立刻意识到这个胸前别着团徽校徽也没有一点正行的人,应该是顶职了团副。
考虑到团委严格的顶职规则,纪辰尧很大概率是从学院团副推荐上来,参加了校团副竞选但并没有选上的。现在属于临危受命,只要是他自愿,没有重大错误都不会擅自离职。
想到这里也就说得通,薛柏煊轻轻松了口气,心底腾上宽慰感,至少他是正当手段担任了这个职务,没有动用奇怪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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