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御提防着这个从来没让人省心过的小儿子,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和外人商量或者让一众管家佣人找人,等到徐伯走后,他叫来妻子林汝芸说了这件事。
林汝芸听说自己儿子又是遮遮掩掩不肯说,又是背着所有人把心上人叫去小阁楼,当机立断:“这是真爱啊!糟老头子你少给我棒打鸳鸯!”
忽然被骂的江御词穷,在老婆面前他一向不会顶嘴,只能洗耳恭听林汝芸的推理:“你看看他整天飞扬跋扈的,什么时候害羞过?你追我那会儿还不是呆头呆脑,就知道死读书,还不是见了我才稍微开窍点儿。”
“还有啊,对面那准是个害羞的姑娘,别一折腾吓跑了,儿子怨我们一辈子。”
“就你那老万的姐姐的三儿子,上次为了一小姑娘,差点把家都拆了。但能怎么办呢?人都走了,诶……”
“……
江御在一旁嗯嗯地敷衍着老婆的长篇大论,找了个空档赶紧问出了关键:“那你说,咱们要不要把这人找出来?”
林汝芸眉头一皱说道:“说这么多你还没懂吗?!当然不行!给我老实憋着!儿子要乐意了,早晚得往家里带,你就等着抱孙子吧!”
江御心说这八字没一撇就想着抱孙子,未免也太早了。面上还是应和着自家老婆说“是是是。”
江御在整理了林汝芸夹杂着家长里短的分析推理后,挑出了自认为关键的几点想了想,虽说怕吓跑小姑娘有道理,儿子可能也是真喜欢,但这不妨碍江御暗地里偷偷查,保准做得天衣无缝,没有多余的人会知道。
薛柏煊离开纪辰欢的房间后,就到客房里休息了。大多数客人还在茶会上活动,走廊里空空荡荡。薛柏煊本身也不太喜欢喧闹的环境,这下倒是和他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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